今天夏至 白天最长
[原创 2007-06-22 10:19:12]
听说夏至要吃馄饨 象征破除混沌之相
关于筼筜湖的种种
在那并不太遥远的年代,筼筜湖本是海湾,如果今天还存在,
厦门也许可以被称为东方最美的水城,
广电中心的对面就是迷人的沙滩,
特贸站就是一个游艇码头,
每个人都拥有一艘帆船或是游艇而非汽车,
露天咖啡厅和茶座临海而建,一天的烦躁随水气蒸腾,
一抹的夕阳照在江头,人们幸福而安逸。
想象归想象,
后面的故事可能很多人都知道,
包括西堤建设、工业污染、轰轰烈烈的治污工程,
引海入“湖”工程......
曾经有一段时间内,筼筜湖的水质几乎要达到可以游泳的水平了,
但后来似乎总也没有达到,
不妨大胆预测一下吧,或许引进的海水本身也不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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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周刊》:土耳其,另一个名字叫“红”
[转贴 2007-06-15 16:46:36]
《中国新闻周刊》:土耳其,另一个名字叫“红”
近年来,还没有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像奥尔罕·帕慕克那样获得如此大的流行和国际影响力,土耳其文学也沾了帕慕克的光,开始更多地为世界所了解。而在刚刚结束的第60届戛纳电影节中,帕慕克出任评委,带着戛纳与土耳其电影的渊源,连同身后神秘陌生的土耳其文化,都逐渐成为全球视野中新的流行
★ 文/朱靖江
迷宫一样散发着香料气息的古老街巷,背景中矗立着丛林般茂盛的清真寺宣礼塔,似乎这就是伊斯坦布尔带给世人最富感官色彩的印象。近年来不断显影于电影与文学作品中的这座城市,连同它所归属的国度——土耳其,正悄然跃入中国人文化视野的前台。
从某种意义上说恰是一种姗姗来迟的对视:两个都曾担负着历史的荣光与苦难,又都在现代化的阵痛中嬗变与新生的古国,同样面临着全球化时代的文明困惑。
交汇于西亚与欧洲边陲的土耳其,正面临一个民族在文化认同与身份皈依时的铭心之痛。
忧伤,贯穿土耳其的文字和光影中
若以近期在国际舞台上表现活跃的文化名人论,去年才摘取诺贝尔文学奖桂冠的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当属风头无二的超级明星。不单其代表作《我的名字叫红》《白色城堡》《雪》等小说成为风靡全球的畅销书——甚至在中国也被以飞快的速度翻译出版,成为时尚男女们最新最热的谈资,而且在今年5月开幕的戛纳电影节上,帕慕克也赫然成为竞赛片评委会当中的一员。
虽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经常参与电影的编剧和摄制,但受邀为戛纳电影节点评佳作的先例却并不多见,帕慕克的名字之“红”可见一斑,而他的在场,更为土耳其当下的人文盛景平添了几分春色。
戛纳电影节与土耳其的渊源自然远非从帕慕克起始。早在1962年,土耳其电影《自由之路》便赢得过金棕榈大奖;而更多的人还记得2003年获得第56届戛纳电影节评委会大奖的电影《乌扎克》。这部以伊斯坦布尔为背景的土耳其影片,用一位久居城市的摄影师和一个从乡下赶来投靠他的穷亲戚之间的感情冲突,呈现出土耳其在当代文化语境中的尴尬变迁。土耳其导演努里·贝吉·塞兰令人惊异地延续了欧洲诗电影的一线血脉:安静、疏离,在冷峻的构图和沉默的凝视中,浸透着伊斯坦布尔千年难愈的历史忧伤。
透过大巴扎的喧嚣叫卖和车水马龙的尘世风景,忧伤,似乎是土耳其艺术家最为内在的灵魂之音。“在追求他故乡忧伤的灵魂时,帕慕克发现了文明之间冲突和交错的新象征(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奖辞)”,奥尔罕·帕慕克在他的传记作品《伊斯坦布尔》中,准确地表达了这份忧伤的缘由所在。“奥斯曼帝国瓦解后,世界几乎遗忘了伊斯坦布尔的存在。我出生的城市在她两千年的历史中从不曾如此贫穷、破败、孤立。”他在该书的开篇写道,“她对我而言一直是个废墟之城,充满帝国斜阳的忧伤。我一生不是对抗这种忧伤,就是(跟每个伊斯坦布尔人一样),让她成为自己的忧伤。”
这种弥漫在帕慕克作品字里行间的伤感,同样弥散在努里的影像中,他在《乌扎克》等电影中刻意营造的清冷氛围,或许并不是曾亲身到访过伊斯坦布尔的人们所熟悉的那幅风情,但帝国消亡、文明错位所带来的沉郁之气,除了曾遭遇过相似苦痛的中国人或许有些共鸣之外,却并非旁人所能况味。自从1923年土耳其“国父”凯末尔缔造共和以来,曾经是古罗马、拜占庭以及奥斯曼帝国首都的伊斯坦布尔,终于不再是新兴的土耳其共和国的政治心脏。
徘徊在东西方文明间的永远乡愁
作为两千年古老文明的终老之地,这座庞杂的大城市放弃了她在政治上的悠久传统和古老权谋。虽然三千座清真寺密布其间,却一任“世俗化”的风潮席卷土耳其的城乡大地,让这个以伊斯兰信仰为主体的国家,在八十多年的岁月里始终坚定地维护政教分离的共和政体,并奉行欧洲舶来的议会民主制度,这在绿旗飘扬并日趋原教旨主义的西亚诸国的确是一个异数。
土耳其一位政治家曾经说过:“我们的祖先不远万里从东方来,就是为了做欧洲人。”但是在“脱亚入欧”、全盘向西方学习的同时,已经习惯了西服革履,甚至用拉丁字母书写突厥语言的土耳其人也在身份的认同和归属感上产生了危机。
早在半个世纪以前,土耳其便启动了加入欧洲共同体的进程,然而直到今天,以基督教国家为主体的欧盟大门,却依然没有对这个地跨欧、亚两大洲的穆斯林国家正式开启。虽然奥斯曼苏丹攻陷君士坦丁堡,并将其改名为伊斯坦布尔已是近六个世纪之前的往事。
无论是地缘政治的争议性、人种文化的差异性,还是信仰方面的传统对立,欧洲列强都难以消除对这个异教国度发自内心深处的疑虑。具有讽刺意义的是,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曾被保守势力以刑法第301条“侮辱国格罪”起诉,令这位世人眼中的“土耳其文化大师”不得不暂避海外,这俨然又成为土耳其与欧洲各国在司法体系与人权领域最新爆发的意识形态之争——你会发现,人类因彼此的恐惧与不宽容,永远都会让比邻如远隔天涯一般遥远。
伊斯坦布尔的忧伤,在一部希腊与土耳其合拍的电影《香料共和国》中,更化作一缕浓烈的乡愁,折射出人类在无所皈依时内心的焦虑。弥漫在影片中伊斯坦布尔街头香料的气息,成为两个国家在敌对时代惟一不能被战乱消弭的美妙记忆。
如果说,《香料共和国》中那些被土耳其政府驱逐,却又不被雅典当局所接纳的希腊裔伊斯坦布尔居民,只能在香料的芬芳气味中追忆故国家园的童年往事,那么徘徊在亚、欧两大文明板块之间的土耳其,又何尝不是一名歧路彷徨的游子,漂泊在传统与未来的中际线上。
“伊斯坦布尔最伟大的美德,在其居民有本事通过西方和东方的眼睛来看城市。”奥尔罕·帕慕克在他的《伊斯坦布尔》中如此描写自己的家园。的确,无论是昔日的君士坦丁堡,还是今天的伊斯坦布尔,这座在文明的冲突交错下千年不朽的伟大城市,既象征了一种宽广的胸襟和视野,也正是土耳其文化得以生息繁荣的力量源泉。
虽然在今日的东方与西方之间,依然横亘着一道无形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但人类终将藉着共同的努力,搭建起一道精神上的欧亚大陆桥,让伊斯坦布尔千年的忧伤随风散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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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星空
[转贴 2007-06-07 23:59:28]
奔腾在翔安的大道上
[原创 2007-05-11 21:15:08]
今天去了趟翔安,果然和某些人朗诵的一样,
翔安啊,翔安,金戈铁马的的翔安。
去的时候走的是传说中连接翔安和同安的同安大桥,
虽然从地图上看是近了不少,不过由于还在修路,
走走停停也开了一个小时。
在车上拍的翔安/Lei
整个翔安都还在建设当中,水泥车来来往往,起重机走走停停。
按理说,这样一个大兴土木的地方我应该是厌恶的,
不过翔安却还有一片“小小的菜地”
让人感到平静与幸福。
走出金戈铁马的城市,翔安还那个翔安,
这里有绿意盎然的农田,有悠闲自在的老牛,
还有信天信地信鬼神的人们,
他们不变,翔安依然。
吕塘戏校的孩子们/Lei
2005年,我曾经随吕塘戏校的这帮孩子们去金门演出过,
两年之后来到这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佩服他们的大家长——洪水永,他也曾和我们一样,是媒体人。
他用勇气和决心支撑起这个学校,几沉几落,
但始终顽强屹立不倒。
这些学校的孩子们大多收养的孤儿,
学校不但要养大他们,还教他们本事,却分文未取。
孩子们也很争气,照片中的脸蛋透露着自信,
刚刚接到洪水勇的一个电话,希望拍学校的纪录片。
迟疑了一下,不是不想,是怕水平不够。
最终还是答应,希望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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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黄昏的花儿啊
[原创 2007-04-22 23:08:53]
这是一个流浪的季节
[原创 2007-04-21 16:23:48]
声明:标题盗用了洪总的MSN签名——这是一个去西藏的季节。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结交的很大一部分朋友都有一个共性。
——喜欢四处游走。
或者说,由于我们都喜欢四处游走,因此特别有共同语言,
最后就成了好朋友。
那天游泳完看了一本《搜街》,记得有人把小资分为两类:
一类可称为咖啡代言人,是最低级的;
另一类稍微高级一些,被形容为“喜欢前往老少边穷地区,
用相机拍几张照片,称为用镜头记录生活,
然后回来写一篇没有文学气息的文章,贴在网上,称为驴记。”
文章虽然尖酸刻薄,但却是我和我朋友这一类人的真实写照。
于是欣然接受,自诩为小资。
去年年末,一个朋友独自行走四川,翻越二郎山时,他发了短信:
“海拔XXXX,现在下雪了”
到了贡嘎时,他说:
“太美了,我在雪地里行走。”
今年四月又有一个朋友去了四姑娘,以下是短信选登:
“今天徒步四姑娘山的长坪沟花了九个小时,但雪山一直在前指引着就
不觉得那么累,可惜脸已经晒成高原红了。”
“挺冷的,但中午太阳也很大,我们走山道没爬雪山走到最顶上的一个景点
——“木螺子”,有一大片草甸,当地人说那里是四姑娘山的膝盖。”
“刚刚喝完酥油茶,跳完锅庄舞,回来就住在主人家的灶房,完全免费,
藏族人真淳朴。”
昨天一个同事也出发了,一个人去西藏。
期待着他记录生活的照片和小资气息的驴记。
恩,
于是我也想要流浪,行走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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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滋味◎一生回味
[原创 2007-04-18 14:24:30]












































